请问第一段最后一句怎么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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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校助教
paranoid1995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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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词性从句做主语。整句话是主系表结构：
主语： What is harder to establish
系动词：is （whether前面的is）
表语：whether从句 【whether ... is for real】
其中：whether-clause里面的that ... presiding over是定语，先行词是productivity revolution
assume 引起宾语从句的时候，(that)是可以省略地。
更难确定的一件事情是，商人们认为他们正主宰的生产力革命是否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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