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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你好~
是的，这两句都可以的。

who 作主语，在非正式文体中也可以作宾语。whom作宾语
Where’s the girl who sells the tickets? 卖票的女孩在哪里？
在定语从句中，who是主语
He is the man whom I saw yesterday. 他就是我昨天见的那个人。
whom在定语从句中做宾语，主语是I，谓语是saw


不过，在以下几种情况值得注意。
(1) 直接跟在介词后面作宾语时，只能用 whom，而且不能省略
She brought with her three friends, none of whom I had ever met before. 她带了3个朋友来，我以前都没见过。
(2) 引导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且作宾语时，who 和 whom均可用，但以用 whom 为佳，此时也不能省略。
This is Jack, who [whom] you haven’t met before. 这是杰克，你以前没见过。

祝同学学习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