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文明之祭》读后感1000字
2016-10-27 13:07
合上书页,合上玛雅高度文明的记载,那些失落的文明,不仅仅是玛雅,还有巴比伦、古楼兰、古埃及、迈锡尼却如同邈远的旧梦,迢遥又绝伦,纷至杳来,于我脑海,久不褪去。 在科潘,在那个玛雅古国的首都。饮誉世界的玛雅文明诞生于此。智慧的玛雅人分明了一种独特的书写语言,到今天必须破译后才能理解。他们能对坚固的石料进行雕镂加工;他们通过长期观测天象,已经掌握日食周期和日、月、金星的运动规律;他们的雕刻、彩陶、壁画都有很高的艺术价值。著名的博南帕克壁画表现贵族仪仗、战争与凯旋等,人物形象千姿百态,栩栩如生,是世界壁画艺术中的宝藏。玛雅人的历法可以维持到4亿年以后,他们计算的太阳年与金星年间的差数可以精确到小数点以后的4位数字。不知聪慧如斯的玛雅人可曾料想繁华褪尽的苍凉,可曾预见千年之后的光景? 在两河流域之间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巴比伦绽放光华。那里发展了世界上第一座城市,颁布了第一步法典,流传着最早的史诗、神话、药典,孕育着西方文明。巴比伦以它的壮丽豪华名噪一时,它凭借着尼布甲尼撒王宫、被喻为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空中花园以及那座据说让上帝又惊又怒的巴别通天塔,著称于世。那座令无数英雄为之倾倒的巴别通天塔,《旧约》中的犹太人把他看作人类骄傲的标志。那开人类社会法典领域先河的《汉谟拉比法典》,用美丽的楔形文字规定了国王、奴隶主、自由民和奴隶之间的阶级关系,具有进步性的历史意义。当然,巴比伦文明还向人类贡献了天文字、数学方面的辉煌成果,无法一一细述。但可以确证的是,法典老了,国王去了,花园坍了。此后两千多年,波斯人来了,马其顿人来了,阿拉伯人来了,蒙古人来了……谁都想在哪里重新开创自己的历史,谁又会珍视原来的巴比伦文明? 儿时读诗“黄金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就为“楼兰”这般美丽的名字心折。“出匣龙泉血未乾,平生志气斩楼兰”,能被泱泱大国视为劲敌,挥剑而斩的,自然不是弱者。过了玉门关,沿着丝绸之路,穿过茫茫戈壁,还能望见那个水草丰茂,牛羊遍地的楼兰国吗? 惨梦,破碎。 公元前16世纪中叶,古巴比伦被赫梯人所灭,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了。承载了巴比伦荣辱兴衰的土地,现在叫作伊拉克,而那部赫赫有名的法典现在却遥居法国的卢浮宫,其中原委,不言而喻。 公元15世纪,最后一个玛雅城邦在西班牙人的炮火中灰飞烟灭。如今,我怎么也不敢将它与洪都拉斯联系起来,太凄凉,太悲怆。 公元5世纪,楼兰覆灭,原因至今不详,那名噪一时的国家从繁华之颠陨落,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罗布泊这个冰冷的名字,兀自静立在荒漠中。 公元前四十七年,凯撒攻占埃及时,将亚历山大城图书馆的七十万卷图书付之一炬;四百多年后,罗马皇帝禁异教,驱散了唯一能读古代文字的埃及祭司阶层。嗟乎!古埃及文明的断残已不只是城郭的废弛,而是苍茫的文字不知其意。 如今的人们只能从荷马史诗中了解迈锡尼,了解那久远的希腊文明,了解美女海伦与特洛伊城的故事。由此想到苏曼殊,翻译拜伦《唐璜》中的一节,取名《哀希腊》,由此想到拜伦,在《唐璜》中写一位希腊行吟诗人的自弹自唱,悲叹祖国拥有如此灿烂的文明却终究败落。他说:祖国啊,此刻你在哪里?你美妙的诗情,怎么全然归于无声?你高贵的琴弦,怎么落到了我这样平庸的流浪者手中? 发达的科技,瑰丽的文化,高度的文明,最终归于无声。 这,就是历史。 突然想起泰戈尔的一句诗:今晨,我坐在窗前,世界如同一个路人似的,停留了一会儿,向我点点头,又走过去了。 其实,人生如同两个统一的永恒间留下的罅隙,是两块黑暗中发光的瞬间。 历史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