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在网上读了《解密生命》这本书。 这本书讲述了人类探索生命之谜的过程,从居维叶的“灾变论”和拉马克主张的“生物是进化”的学说到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再到孟德尔的遗传学,从细胞的发现到细胞学说的创立,从 “染色体”的发现到人们弄清人类染色体的数量再到XY染色体的发现,从基因遗传理论的提出到核酸的发现,从DNA和RNA的发现到DNA双螺旋模型的搭建再到生命密码的逐步破解,从基因突变与改造生命到基因猪与克隆羊,从基因工程到基因疗法,从干扰素的发现与使用到转基因动物的出现,从细胞工程到第二代基因工程——蛋白质工程再到微生物工程,还包括生物芯片的制造和克隆人的设想所引发的思索,从过去到现在再到未来,数百年来人们不断探索,不断发现新的“真理”又打破旧的“真理”,一点点揭开生物学神秘的面纱,一代代人的共同努力终于造就我们现在的生物学说。 科学探索是一条艰辛的道路,在科学探索的道路上,倾注了古往今来无数科学探索者的心血。 让我们来看看进化论不断完善的过程吧。进化论的伟大先驱——拉马克反对“灾变论”而主张“生物是进化”的学说,而他的对手 “生物学界的独裁者”居维叶,“灾变论”的提出者却是拿破仑的大红人。等到了1859年达尔文的《物种起源》一书出版后,生物普遍进化的思想以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机制已成为学术界、思想界的公论。但是其中所涉及的遗传问题在当时也颇受争议,与达尔文同时代的奥地利修道土孟德尔和他的34个株系的豌豆真正揭示了自然界遗传与变异的奥秘。遗憾的是,他的这项划时代的惊人发现并没有引起任何反响,某些权威甚至不屑一顾。孟德尔在默默无闻中悄然逝去,他直到临终都在呼喊:“看吧,我的时代就要来到了”。直到1900年,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些执著的研究者们发现了30多年前一位名叫孟德尔的人写的文章。这样伟大的人物竟然一直不为科学界所知?从此,盛赞孟德尔的文章频频见之于世,孟德尔也被世人称颂为现代遗传学的奠基人——孟德尔的时代一如孟德尔临终时所呼告的那样姗姗来迟。 一个在我们现在看来平常无比的进化论学说,它的发现却是经过了一百多年的时间,在颇受争议的情况下,由不同时期的数个科学家的不同发现共同完善的。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科学探索的某些特点——它不是一帆风顺的,它是在各种不同论点的争斗下产生的;它不是由个别惊世天才所发现的,它是在一代代人的共同努力下不断完善的。 现在,仍有许多问题等着我们去发现,许多谜团等着我们去揭示,科学探索之路是永无止境的。作为这个崭新时代的青年学子,我们肩负着承前启后的历史使命,我们要插上科学的翅膀,在探索发现的广阔天地,恣意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