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文学及其他》内容概要:讲述他怎样跟文学打交道,怎样走上美学理论研究的道路,一些甘苦,一些心得,一些愉悦。全书各篇谈说的方面广泛,以诗或诗论为中心,穿插对王国维、柏拉图、阿诺德等中外美学家思想的精彩评述,对文艺理论进行细致地疏解……

《我与文学及其他》读后感,来自亚马逊网上书店网友:曾经读过一本朱光潜先生的《谈修养》,收获很大,后来又陆续买了几本他的书,这是其中一本。这本书着重讲了朱光潜先生与文学、文艺的一些渊源,以及他是如何走上文学的道路的内容。依然是简练的语言,透彻的说理,让人看了清晰、明白,收获非浅。虽然书中各篇文章都是在谈与文学的关系,但是仔细品味其实又都是谈做人,谈人生,谈文学与人生的关系。比如《谈学文艺的甘苦》中朱先生是这样说的:凡是不能持冷静的客观的态度的人,毛病都在把“我”看得太大。他们从“我”这一副着色的望远镜里看世界,一切事务于是都失去他们本来的面目。所谓冷静的客观的态度,就是丢开这幅望远镜,让“我”跳到圈子以外,不当作世界里有“我”而去看世界,还是把“我”与类似“我”的一切东西同样看待。有了冷静、客观的态度,我们就可以有更加成熟、丰满的人生观,可以通过历史、通过别人来看自己,这样就能更加看清自己,看清形势。而朱先生也是这样做的:我本是世界大舞台里的一个演员,却站在台下旁观喝彩。。。我看自己也是如此,有时猛然发现自己在演小丑,也暗地里冷笑一阵。如果我们在人生的舞台下,冷眼看到舞台上有一个“我”在饰演的小丑,我们能不能暗地里冷笑一阵呢?朱先生是从小受过纯正的传统中国文化熏陶的人,因此对于中国文化有很深的了解,甚至经史子集、八股文章都是他的拿手。在新时代、新环境影响下,朱先生又对欧美的文化进行过深入研究,因此朱先生的思想是不同文化思想转型时期冲击的产物,因此也是能够激发思想、活跃思维的时期,因此朱先生对于中国美学、文艺产生重要的影响也可以理解了。对于中国传统文化朱先生有一篇文章强烈推荐,就是《从“距离说”辩护中国艺术》,非常透彻的讲解了距离……

我与文学及其他的读后感,来自当当网上书店的网友:这本书我读了三遍,第一遍是通读,第二、三遍则是选读。其中《诗的隐与显》的一节在朱先生另一本《诗论》当中也有,因此总算下来,此节读的次数尤其多,计五遍。但我对此节其实颇有微词。静安的“有我之境”、“无我之境”,经朱先生的诠释,内容虽则未变,概念上却颠倒过来,且又贯上了另外两个“同物之境”与“超物之境”的词。虽说我的专业是中文,但实则对于文学,我也只不过是爱好而已。爱的浓烈,日行万字的时候有;爱的清淡,十天不写一字的时候也有。恰似雪夜访戴者,兴来则至,兴尽则返。对文字即不持一个研究的态度,而且本身也并没有研究的能力,所以我常想,一些如有我、无我之境的细微差别,内心能够领略就好。至于那些概念的词,只是形式的一面,实无日夜在思、悱恻琢磨的必要。再者说来,我是一贯认为,任何形成文字的东西,必都经过一番洗炼的工夫,成型之际,也代表着一个人的空茫体验与冷静观照圆融贯通之际。它是双方面的因由所造成的。在见及某地风景或遇及某种惊心动魄的事时,当时整个身心如何在运作,所感受的究竟是什么,好的诗人可以贴近的写,却永远没有办法贴切的写出来。所谓大音希声,大象无形而已。颇喜欢朱先生在书中写的两句话。第一句是:“蜗牛的触须本来藏在硬壳里,它偶然伸出去探看世界,碰上了硬辣的刺激,仍然缩回到硬壳里去,谁知道这在硬壳里的寂寞?”——朱先生写的这段话,是针对书呆子的心习。我爱此句,却是因为它之于人生的普遍性。有些人爱宅在家里,有些人爱骑上单车独自旅行,他们不太擅长与旁人交流,然而其实他们本身确存着一颗与人交流的愿心。另一句是:“微尘中能否见出大千,全看人的性分何如。”性分不是聪明,太过聪明的人耳闻之声过多,眼见之色过多,结果被声乐堵塞了心灵与外界的通道。性分也不能归于天资。天资这个词,是讲人生来的天生资质。性分有天性天性的解释,有情分的解释,也有性命的解释。三者综合起来,更似是生命活动当中的一种独特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