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读了法布尔耗费毕生心血完成的一部昆虫学的巨著《昆虫记》,令我深有感触。从前,我从未对昆虫有那么深的了解,以前我总认为昆虫只是一种很恶心的动物,我读了《昆虫记》才发现,原来昆虫的世界也是那么有趣的。 在这里,我不仅了解到种种人们熟知的昆虫——蜜蜂、螳螂、蜘蛛、萤火虫等,还了解到种种平时闻所未闻的昆虫——金步甲、圣甲虫、舞蛛、西绪福斯蜣螂等,它们的习性、工作、繁衍、死亡都遵循着由生到死的法则,充满灵性与智慧,跟随法布尔的步伐,我走进了一个奇妙的昆虫世界:听蟋蟀在我耳畔鸣唱,观黄峰奇特的睡觉姿势,感螳螂残忍的婚俗,品小甲虫为儿女的无私奉献……种种奇特的昆虫故事让我深深地爱上了它——这部奇妙的《昆虫记》。一般的人都知道萤火虫,这个小昆虫,即使没有亲眼见过,至少也听说过它的名字。这个稀奇的小家伙为了表达对生活的欢欣,竟在屁股上挂了一只小灯笼。 萤火虫还有斑斓的色彩,身体栗棕色,胸部呈红色,环形服饰的边缘上还点缀着一些红艳的小斑点。别看萤火虫外表弱小,可它却是个食肉动物,是猎取野味的猎人,而且在获取猎物的时候,手段是罕见的恶毒。它的猎物通常是几乎没有樱桃大的蜗牛。萤火虫是怎样的摄取它的食物的呢? 萤火虫在吃猎物前,就像人类其妙的外科手术那样,先给猎物注射一针麻醉药,使它失去知觉。 萤火虫获取猎物使用麻醉的方法有什么作用呢?作用大着呢!因为萤火虫捕食的是蜗牛,如果蜗牛在地上爬行,甚至缩进壳里,对它进攻是毫无困难的。蜗牛的壳没有盖子,身体的前部大部分都露出来,在这种情况下蜗牛无法自卫,很容易受到伤害。但是常有这种情况,蜗牛待在高处,贴在麦秆上或一块光滑的石头上。这种支持点成了它的临时的壳盖,如这一壳盖四处无任何裂缝就可避开居心不良者的侵犯。如蜗牛的壳和它的支持物没有贴紧,也就是说这盖子没盖好,这么一来,这裸露处哪怕只有一点儿大,萤火虫也能够用它精巧的工具轻微地蛰咬着蜗牛,使之立即昏昏欲睡,纹丝不动,而自己便可安安静静地美食一顿了。 蜘蛛的名声不大好,以大多数人看,它是有毒的可恨的坏家伙。持相反意见的人则以蜘蛛艺高手巧、善于织网、巧于捕猎、以及悲惨的爱情和其他有意思的习性来反驳。 其实,蜘蛛的毒液对人类并不能造成什么危害,即使它蛰你一下,也远不及蚊子咬你一口时的痛痒感。舞蛛乍看起来很可怕,尤其是当人们想到被它咬伤以后,就把它当做十分危险和野蛮的家伙,其实,它是极容易驯养的昆虫。 82年月7日,法布尔在西班牙瓦伦西亚居住时,曾抓住一只完好无缺身材相当漂亮的雄性舞蛛,把它关在一个玻璃瓶里,用纸封住。他在纸的中心开了一个带护板的口,瓶底贴了一个纸袋作为它平常的住所。他把瓶子放在卧室的一张桌子上,好随时看到它。它很快适应了它住所的生活,直至最后完全熟悉。他用手抓住苍蝇喂它时,它敢于从他手指上把活苍蝇抓走。它用大颚上的弯钩给它的猎物致命的一击,可是它不像大多数蜘蛛那样满足于吮猎物的头,而是把苍蝇整个身子弄碎,再用触须把肉一块块送进嘴里,然后扔掉捣碎的外皮,扫到住所外面远远的地方。 它饭后很少忘记梳理,它用前爪刷触须和大颚,内外都刷干净,然后又摆出庄重的样子。晚上和夜间是它散步的时候,他经常听到它扒抓纸袋的声音。这些习性证实了他提出过的看法:蜘蛛跟猫一样有能力分辨出白天和黑夜。 上面的两种昆虫只是我在《昆虫记》里面看到的翎毛一角而已,可想而知,里面的内容很丰富,徜徉在发布而为我们营造的如诗如画的昆虫世界里,我仿佛也变身为其中的一员,与他们一同劳作一同分享,感悟与他们生命的脆弱与坚韧,感动于他们的协作与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