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端的权利》内容概要:记述加尔文、卡斯特利奥和塞文特斯等鲜为人知的经历的传记。它的可读性和感人的力量,尤其是其中所透射出来的那种对人类信仰自由与宽容精神的吁求和激情,并不亚于房龙的那部名震遐尔的著作《宽容》……

《异端的权利》读后感,来自卓越亚马逊网友:攻乎异端,斯害也己——评《异端的权利》在一个戴墨镜者的眼里,世界黯淡了光辉。而如果把墨镜戴在了心上,入其法眼的便可能只有了黑暗。茨威格便是如此墨黑了加尔文,随后,世人也便如此墨黑了加尔文。在《异端的权利》中,在茨威格的笔下,加尔文只是一个对权力贪婪、对人性冷酷的独裁者,是他操纵将塞尔维特绑上了火刑柱,将卡斯特利奥迫害致死,加尔文只是一个十足的扼杀人类自由的刽子手,是一个绝不宽容的罪不可赦的人类的“异端”。茨威格用小说家的笔触对加尔文进行了一番“貌相”:“任何人,只要看一看加尔文的相貌,就可以预见到,与以前对基督教义作出的解释相比,这一教义将更加苛刻、更加乖僻和暴虐。加尔文的脸庞酷似石灰岩,宛如一幅孤寂、遥远、多岩石的风景画。情调可能神圣,但没有一点儿人性。凡是能使我们的生命丰硕、快乐、美好、温暖、富于情欲的东西,在这张不仁慈、不合群、不适时的禁欲主义者的脸上是看不到的。加尔文的脸长而椭圆、粗糙丑陋、多棱、阴郁、不和谐。前额狭窄严肃,下面是深陷的、象灼炭般闪光的眼睛。鹰钓鼻专横地从凹下的面颊中间突出;薄薄的嘴唇在脸上构成一个横向的裂缝,一张难得有笑容的嘴巴。无光泽、苍白的皮肤上没有血色。这张脸看上去是那样的惨白和病态,就好象因为发烧连颊上的血都已被吸血蝙蝠吸光了一样。只在愤怒之下,在刹那间,它才变成潮红。这先知的胡须徒劳地在那暴躁易怒的面容上添加上男子汉活力的外表。稀疏的头发,象它们所附的脸皮一样,毫无生气。它们不象古画里摩西的髯,威严地下耷,倒象是长在瘠土上稀稀朗朗、一无生意的灌木。”不容否认的是,茨威格的描写生动而传神,但在饱含讥讽意味的文字后面,我们似乎可以看见戴在这个……

异端的权利的读后感,来自京东网的网友:迫害者所持的理由及所使用的手段,与今日相比是何其地相似。当宽容、自由、平等已成为人类共识的时候,那个迫害异端的幽灵却找到了它得以继续肆虐的归宿地。斯蒂芬·茨威格在其书中写样写到:“思想家之间的分歧只应该用思想的工具来处置。‘如果塞维特斯拿起武器来对付你,你就有权利找市行政会帮助你。但是,由于他反对你的唯一武器是笔,为什么你要用火与剑抨击他的著作呢?告诉我,为什么你去找地方当局做你的后台呢?’“一个国家在良心问题上没有管辖权,在维护神学教义上市行政会不应插手,因为那只与学者们有关。市行政会的业务是保护一个学者,正如它保护一个匠人、一个雇工、一个医生,或者别的任何公民,使他们免受坏人之害。“把一个人活活烧死不是保卫一个教义,而是屠杀一个人。我们不应用火烧别人来证明我们自己的信仰,只应为了我们的信仰随时准备被烧死。“总有一些特定的人要对流血行为负责,杀人是不能用抽象的哲学格言加以宽恕的。“真理可以传播但不能强加。没有一个教义能因为狂热性而变得更正确;没有一个真理能因为狂热性而变得更真实。也不能靠吹捧一个教义或者一个真理而去传播教义或者真理,更不必说通过杀害出于良心而拒绝那‘真理’的人,来使一个教义或者哲学变得更真实。“观点和概念是个人的经验和事务,除了隶属于持有它们的个人以外,不从属于任何人。它们无法加以训练和控制。一个真理可能会援引上帝的名字一千次,可能会一再宣称它本身的神圣不可侵犯,但没有批准它去毁坏上帝所给予的一个人的生命。“要最后剥夺你们的官员们使用武力或进行迫害的权力。要给予每一个人自由地使用舌头和笔的权力(因为,这是圣·保罗的意思,他说:‘你们可能都在预言……你们想要预言,并禁止人用舌头说话’)。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一旦从高压统治下解放出来,自由将会创造何等的奇迹!”——历久弥新,彷佛刚刚说过的。不可多得的一本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