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中世纪》内容概要:本书二十年前初刊至今,影响持久不衰,亦曾被译为英文,广泛流传。现经作者校订原作,增补大量内容,并从更能彰显历史时空连续性的角度,调整编次,从而成为较初刊更加完整精到的名家名作……

走出中世纪的读后感,来自卓越网上书店的网友:朱先生其实是个思想家,踏实的文史底蕴使他的思想经常不被追求时髦的人士所容纳,80年代开始批判他曾经“批孔”,但是批判他的人说:你的文章从头到尾都是错的。朱先生回曰:难道我的文章标点符号也是错的吗?我欣赏他的书和文章,因为他的立论都是建立在详实的史实剖析后得出的结论。如先生提出“落后就要挨打”的说法不符合史实,因为直到清代晚期,中国的经济远比西方富裕,真正落后的是政治制度。此论一出,震惊海内外,但是先生的结论是建立在一组无可争辩的史实数据上,让人不得不信服。看了他的书,你会发现,只有真读书的人,才会真做学问。希望那些空喊口号,一心骗钱的文痞们,不要再忽悠老百姓了。更希望在这个浮躁的年代,那些善良的年轻人多读读好书,就从朱先生的书读起,以免被人忽悠了还在帮助别人点钱,你去花钱买那本什么“高兴不高兴”的书时,是否想过,只有赚不到钱的人才会不高兴……

走出中世纪的读后感,来自当当网上书店的网友:第一次看朱维铮是什么时候?忘了,读《清代学术概论》(梁启超)时终于记住朱维铮,因为他的导读,感觉是:好大的口气!这本书有札记的性质,不是很成体系,刚看时有些不耐烦,放在鞋柜上,有时出恭时抓上。作者的意识形态是吸引我的首要原因。作者对经学史有深入研究,对理学和朴学整体持批判态度,认为“阳明学”被后人刻意贬低,尤其是阳明学自身颠覆性和开放性正是走出中世纪的必要条件,也只有王氏学人对利玛窦和西学抱着推崇切磋的态度,这也是为什么近代阳明学又被挖掘的原因之一。说到王阳明,高中时我乱看了不少书,王守仁立德立言立行可谓不朽,王阳明临终时,学生问他有什么要说的,他指指心口,淡然道:“此心光明,亦复何言”。我们这一代在课本里学到的王阳明,是主观唯心主义的代表“破山中之贼易破心中之贼难”,多有趣的哲学,被那些傻B搞得没劲。作者还有一个观点我是极力赞成,就是,所谓有清一代的康雍乾“明君”,实际狭隘、阴暗、卑下,适时的“理学名臣”几乎都是伪君子。“凡是属于专制政治所统治的地方,谁也不能希望从忠贞中得到什么 ……盲从是奴隶的唯一美德”,卢梭的判断无比正确,列宁也说过,奴隶是虚伪的,其实还要加上“奴隶主同样虚伪”,由此可见,作者的结论是,我们现在还是在黑暗的中世纪。扯了这么多,有两个问题要提到,一是满清是一个民族压迫、隔离且蒙昧、愚民的专制政权,为什么那么多人无知无视?二是,如果说上层体制是被经济基础决定,为什么现实生活的颟顸官僚仍然像活在三百年前?是否我们夸大妄想了现实的经济结构……